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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微软的内幕:Windows 10 是怎么出炉的

52RD.com 2015年8月3日 虎嗅网            参与:5人 我来说两句
  

  7 月 29 日,微软为之倾注全部心力的 Windows 10 操作系统终于发布并推送给用户。在长达近一年的时间里,你也许看到听到太多微软的负面消息,也体验到了从不那么完美到逐渐顺手的 Windows 10 系统。这款微软自称“史上最好 Windows”的系统背后,有哪些故事?科技媒体 The Verge 作者 Tom Warren 为我们带来了对 Windows 系统研发负责人泰瑞·迈尔森(Terry Myerson)、盖博·奥(Gabe Aul)、Xbox 负责人菲尔·史宾塞(Phil Spencer)和乔北峰(Joe Belfiore)的访问。

  在这篇长文中,他们聊了 Windows 10 研发过程中,与前代最不同的特点:研发团队非常开放,注重用户回馈,并与之坦诚互动交流。

  Windows 10 终归是不负众望,为了这款系统,微软也曾作出了不少承诺。反常之处在于,有关 Windows 10 不少事,在我们使用 Windows 8 系统时便有所耳闻。这两个系统都是为了适配手机与移动应用软件,也为了让用户更好地使用触摸式屏幕与笔记本电脑,同时,它们也是建立手机操作系统的基础。但是两者也有天差地别:Windows 10 确实做到了全平台覆盖。

  三年前,iPad 之类的平板电脑成为 Windows 的严重威胁。为了反戈一击,史蒂芬·鲍尔默(Steve Ballmer)、史蒂芬·辛诺夫斯基(Steven Sinofsky)以及其他微软人将赌注押给了一款前瞻性的界面,该界面抛弃了原有的用鼠标点击的方式,采用了颇具未来感的动态砖。Windows 8 以及 WP8 手机的界面采用了大胆的策略,这个策略将公司带进了触摸式屏幕和可连接应用的时代。

  但是他们失策了。用户们拒绝使用新版 Windows,没有了用户的支持,开发者们也拿不定主意。然而 iPad 并未碾压笔电,消费者们对触摸屏幕电脑兴趣缺缺。另一个 Windows 8.1 版本试图挽回败局,但是为时已晚。市场已有定论,就像之前的 Vista 和 Windows ME 版本一样,Windows 8 再次惨遭用户们跳过。

  现在,在 CEO 萨蒂亚·纳德拉(Satya Nadella)和执行副总裁泰瑞·迈尔森领导下,组建了一个全新的 Windows 开发团队,试图东山再起。并且这次,他们的目标更是雄心勃勃:如果他们成功了,Windows 10 将成为最后一代 Windows 操作系统,其更新升级将持续不断,永无止境。这是一款为了大家共同工作而设计的系统,它承诺彻底营造同类硬件产品的优良协同生态。

  透过 Verge 的一系列独家采访报导,Windows 10 背后的团队透露了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他们自信会成功,以及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这是微软内部人讲述 Windows 10 的故事。

  研发过程:没完成就内测,收到无数烦躁评论

  泰瑞·迈尔森从未想到,自己竟会留在微软。“我以为会在这待几个星期,然后走人,但后来我发现,我真的真的很爱这里的人。”

▲ 微软操作系统执行副总裁泰瑞·迈尔森。

  距离迈尔森卖掉自己的小公司加盟微软,已经过去 18 个年头。在这期间,他参与了 Exchange、Windows Mobile 以及 Windows Phone 专案。而现在,坐在我面前的他,已然成为了 Windows 专案的老大,这不过是 Windows 10 发布前几天的事。迈尔森升为高端主管已有两年,此次的产品发布对他、对公司都是意义重大。微软明白,只有用户够喜爱、渴求 Windows 系统,才会去升级,也才会有大量的安装基数来吸引更多开发者。因此,也是压力超大。

  迈尔森表现得自信而不自傲——他很乐意拿我的 MacBook 来打趣。他的这种直率,也正反映在了发布 Windows 10 的方式上:甚至在公司还没完全想明白 Windows 10 该是什么样子之前,他就率先将之公之于众,超透明,全开放,连带着所有好的坏的,直接给大众。

  你还没完全搞定,就四处放风

  如今的微软以一种非常公开的方式在征求使用者的意见、回馈:在过去的九个月里,微软针对 Windows 10 开放了 500 万个内测名额。谁都可以来注册体验一番。即使今天 Windows 10 已经发布了,但是微软也仍旧在跟进用户们的回馈,并予以改进。

  “其实,这样做有时难免还是会担心。”迈尔森说道。“一件事在没搞定时,就把它推到大众面前,不免会收到无数令人烦躁的评论 。”在过去的九个月,不断的有各种各样的回馈涌来,而在接下来的几个月、甚至几年时间里,这种情况还会持续。

  其实,开始的时候,“大家对于该做成什么样都还不大确定,但是人们的断言又来得太早。”盖博·奥解释,他是微软操作系统专案组的工程总经理。“不过我们还是打算放手一搏”。

  23 年前,奥开启了自己在微软的职业生涯,主要负责提供产品支持。之后,他将 Dr. Watson,一款能在电脑宕机后搜集错误资料的侦错工具器,作为基础功能植入了每一款微软产品中。

  现在,他成为了微软 Windows 10 测试的门面担当。他每天都能从推特上收到关于微软的各种回馈,或溢美之辞或批评指点,但他始终保持冷静。就在我们开始正式访谈前,我还在那跟他抱怨 Windows 10 上的各种 bug,他都非常耐心的在听,甚至还用邮件秒传了一个问题的解决方案给我。

  他承认,干了这么多年的产品支持,自己对品质有一定偏执。很明显,他是发自内心地在乎。虽然许多人会开玩笑说,IT 支持只不过是一个告诉用户重启电脑的协助中心。但是微软可是费了好些功夫,打造的这么一个完整的体系,来保证关于 Windows 10 的回馈都能有效跟进。所有的回馈都被整合进了一个数据库,微软的工程师们使用工具来对它们进行视觉化分析。如果 Cortana 在法国走红了,微软会感知到,然后工程师们就可以根据弹出窗口,探测到各种的趋势和问题。

  Windows 10 该是什么样,有太多的不确定

  大家的回馈也并不总是关于操作系统本身。能让你在桌机和笔电里的 Windows 10 之间来回切换的 Continuum,在社交媒体上引发了一大波负面评论。这也许是因为,一开始微软是把 Windows 8 所有的触摸功能都砍掉了,此举当时着实是惊呆了所有测试人员,当然此后,这些功能在推送中被逐渐放了回来。“这垃圾桶的图示——这是我们之前收到的评价…….”说到一半,他自己也笑了起来,因为 Windows insider 参与者(包括我自己)都在各种线上论坛也好,现实生活中也好,极力吐槽第一版丑到无法直视。

  有些时候,微软的用户会直接找上迈尔森。有一次,因为 Windows 发言人的口误,让大家以为 Windows 10 会免费。然后,“有个在班格拉斯的小子,不知道从哪搞到了我的电邮,他用的是盗版的 Windows 系统。”迈尔森说道。“我们聊得很投机。于我而言,我取了不少经,我知道了他是怎样来盗版 Windows,以及他为什么要这么干。”当然,这场谈话并没能改变微软的立场, Windows 10 依旧不支持盗版系统的免费升级。

  研发小组的小红帽和小黑帽

  为了能处理回馈,Windows 产品小组组织了一个“飞行小组”(flight ops)的日会,以决定哪一版 Windows10 预览版可以发布。由一名“飞行指挥员”(flight commander)在当天掌控整个团队。他有一顶写着“Phone”的红帽子,还有一顶写着“PC”的黑帽子。 Gabe Aul 说,谈手机的时候他就取掉写有 PC 的帽子而戴上写有 Phone 的帽子。这是我们保持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方法。

▲ 最右侧为 Windows 10 insider 计划负责人盖博·奥。

  墙上若是还挂一套红色衣装,就意味着一名身着醒目的蠢红色短裤和 T 恤的员工进了屋子(他是俄亥俄橄榄球队的支持者)。后来此事便化成了个梗。如今,如果一名微软工程师与会时还有 bug 未解决,都会尴尬不已,因为那时他们的就得穿红衣服。

  为了传承这“红色主旋律”,奥还有枚 3D 打印的红色按钮,这在“软粉”中已经成为微软文化基因的标志。每当一个内测版向公众开放时,奥就会按一下这枚红色按钮。“这种行为大半是仪式性的,但确实也能整个开发部门鼓舞士气。”奥称,“另一方面,大部分人就不晓得了,由于它是个音响合成器,所以它会以史蒂芬·霍金的腔调发出怪声。”奥没有给我任何范例,但能从团队或他的幽默推文中得到印证。

  微软向用户征求回馈的意愿是前所未见的。在 Vista 时期,由于我竟敢对微软预览版系统施以评论,招致了微软律师登门造访。而 Windows 8 系统则放出了很少几个公众预览版,该系统进行了大量开发但极少顾及回馈。尽管用户已经提及全屏幕 App 的问题,但 Windows 8 还是在无视大量键盘加鼠标使用者感受的情况下就发布了。而微软官方只是在官方技术博客里贴出文章,不厌其烦地解释系统的每一个新特性,完全不顾用户为何会那么痛恨这些改变。

  迈尔森有着不同的理论:“我们所要的产品,可不是闭门造车的家伙拿个笔记本就能充数的,”他表示,“我们相信,使用者回馈所打磨的产品,才是我们孜孜以求并有信心打造的那款精品。”

  Windows 10 mobile 手机与系统:年底搞定

  也许,微软也曾对 Windows 8 信心满满,然而推动触摸屏幕电脑的雄心壮志最后还是无疾而终。有好几次,微软不得不承认鼠标加键盘使用者对自己的满意度是相当低的。新的这款开始功能表可就设计得没有那么霸道了,它恰到好处地吸引着人们去升级到 Windows 10。“我们策略的奥义是,如果我们能招来一大波的用户,那么开发者们就乐意开发更多的应用程序,因为需求在这里。”微软的乔北峰解释。

  如今,我们把所有设备都连在一起。我可不希望看到平台再起变化

  乔北峰(Joe Belfiore;编按:乔北峰是他的中文名)负责为电脑、平板以及手机定制 Windows 系统。他与迈尔森耗费数年,打造了 Windows Phone。对于许多死忠粉丝而言,他象徵着微软在移动端的重拳。微软一直在不断地重置甚至重建着 Windows Phone 系统。Windows Phone 7 用户没法升级至 Windows Phone 8,而那些一开始就应该有的功能也是在很久很久以后,才终于在 Windows Phone 8.1 中出现。这很是打击开发者的信心,更别说它对市占率造成损失了。

▲ 微软 WP 企划管理部企业副总裁乔北峰。

  Windows 10 系统最大的亮点在于实现了 PC、平板、手机、甚至 Xbox One 间的应用程序同步。这也就意味着,下一代的手机将拥有一个应用程序扩展的设定,从 Windows 10 延伸至整个微软生态系统。“我们为正在生产的所有设备打造了一个共同的操作系统,”乔北峰表示。当说到 Windows Phone 7、Windows Phone 8 这些他中途参与开发的产品时,他也表现得意外的坦诚。“某种程度上说,我们已经有了些打通手机与 PC 端的实践,”乔北峰说道,在寄望 Windows 10 可能带来的更美好的未来之前,“现在,我们所有的设备都已就绪,我可不希望看到微软平台再像之前那样,再出现什么变化。”

  这话说得好似一针见血,但这并不能立马使得 Windows Phone 容光焕发。微软的 CEO 萨蒂亚·纳德拉近期透露,公司正在进行手机业务重组,对收购诺基亚设备及服务业务获得的资产进行了约 76 亿美元的减记,大约 7,800 个职位被裁掉,微软正计划精简部门。“我们将会专注于少数的几个优秀设备上,销售榜单的前几例当然会是首要关注的。”迈尔森补充道。“大方向肯定是往优秀品牌阵容走。”在我进一步提出是否是采取的跟 Surface 一样的战略时,他表示 最终的目的是要打造一个微软的终端设备大家族,然后在 Windows 生态中发光发热。

  我不确定这是否是在说 Surface Phone 是这局中一招,但听上去似乎是这么一回事。

  微软设备大家族的成员兴许会在今年稍晚的时候推出。“也许是一款也许有两款,反正至少是会出一款的。”迈尔森打趣道,他的口袋里正藏着一款尚未发布的 Lumia 手机。传言到微软正在努力研发两款具有 Windows 10 Continuum 功能的高端设备,这个功能能让你在手机端获得 PC 一般的体验。你可以接键盘、鼠标、显示器然后使用 Windows 10。“我觉得这是手机未来的样子。”

  乔北峰对于 Continuum 同样是赞赏有加,但是手机版的 Windows 10 要到今年晚些时候才能出来。“在手机上,一些主要功能其实都已经有了,但是我们还要继续打磨、调整、反覆运算,还得一段时间的功夫。”乔北峰说道。“所有的功能大概在年底全部搞定,但是总体上来说,大致的功能设置该有的,都已经有了。”

  当 Windows 10 与 Xbox One 游戏机合体

  Xbox 也将是 Win 10 的一款重拳产品。新版的 Xbox 应用程序对于 Windows 10 来说也是极其重要的新品,算得上是目前 Windows 最棒的内建 App 之一。你可以透过串流媒体技术将 Xbox One 的游戏直接传到装有 Windows 10 的 PC 上,再配合使用 Xbox 手把。可以透过串流媒体技术将 Xbox One 的游戏直接传到装有 Windows 10 的 PC 上,并使用 Xbox 手把操作游戏。除此之外,无论你是否佩戴耳机,无论你是使用 PC 还是 Xbox,你都可以零障碍地与好友聊天。

▲ 微软 Xbox 部门主管菲尔·史宾塞。

  在微软经历了几年辛苦的岁月后,不得不说 Windows 10 版的 Xbox 应用软件是个令人振奋的新品。虽说这几年 Xbox 的销售成绩一直低于 Sony 的 PlayStation 4,但自从两年前推出了 Xbox One,微软似乎正在逐渐加满血准备复活。“当初推出 Xbox One 时,主要考虑的是品牌声誉和用户口碑……那是一段非常艰难的岁月。”菲尔·史宾塞——微软 Xbox 的头儿说,“因为我们当初对于 Xbox One 的很多设计都没有达到 Xbox 粉丝对于它的预期。”

  史宾塞之于产品就如微软百科全书之于微软,他花了去年一整年才让 Xbox 重新获得了市场的入场券。迈尔森认为这一成绩振奋了 Windows 的专案团队。“Xbox 团队凭着这份激情,全心地扑到了完成粉丝心愿的工作上。”迈尔森说。“史宾塞最关心的就是粉丝的需求,他认为那是他的使命。”

  “放心吧,我们明白如果将 PC 游戏移植到 Xbox 上,玩家是离不开鼠标和键盘的。”

  史宾塞将 Windows 10 视为可以放手让 Xbox 独自成长的重要契机。如今,Xbox 商店已经成功脱离 Windows 商店,但微软打算在今年秋天将它们整合到一起。不过这不意味着亦可以直接透过 Xbox One 下载各种应用程序。“想要在一个商店里就享受到所有的内容的话,可能还得再等等。”史宾塞说,明年 Windows 10 的应用软件可以在 Xbox One 上执行的时候我们就等到头了。

  另外需要强调的是,微软商店的存在并不是为了取代串流媒体。“我希望在五年之后,串流媒体能普及到用户的生活之中,因为我觉得串流媒体的普及才能引发 Windows 游戏的普及。”

  在即将发布的 Xbox One 的 Windows 10 版本更新中,你将会看到令人惊艳的 UI 设计、执行速度和微软助手 cortana。“你可以想像这样一个场景‘Cortana 啊,我的朋友圈最近都在玩什么呢?他们最近都在追什么剧?’”史宾塞说。“接下来,Cortana 也可以在游戏里助你一臂之力,请再认真设想这个场景‘Cortana 啊,该怎么打 Boss?’”史宾塞还想得十分长远,他希望最终 PC 游戏可以透过串流媒体技术整合到 Xbox One 里。“放心吧,我们明白如果将 PC 游戏移植到 Xbox 上,玩家是离不开鼠标和键盘的。不论怎样,我们都希望 Xbox 能够像 Windows 一样走得长远。”

  Windows 10:你能见到的“末代 Windows”

  迈尔森和他的团队将 Windows 10 改造成了“Windows 即服务”模式,这意味着频繁的定期升级,将代替每隔几年的大升级。微软未必真知道,此举终将如何收场,但 Windows 10 的出现,注定成为一个里程碑。

  这家公司将再不能承受 Windows 8 式失误造成的恶果

  这里程碑不同以往。即便 Windows 10 已经发布,也不算万事大吉。如今,它会时时更新来修复问题和 bug。如果你在本周内从 Windows 7 或 Windows 8 升级而来,就会看到那些有规律的更新,它们将自动安装,以保证人人都是最新的。迈尔森表示对 Windows 10 的品质有信心。“我们关注的这些量化指标很棒,还会持续做更多。”他说,“我们会继续保持修复工作。决心聆听回馈和作出回应,每天推送超过 30 个新的升级包。”

  正是这些聆听和回应,成就了如今的 Windows 10 。如果此时有问题出现,迈尔森及其团队就会聆听,对微软而言,这个系统绝不能(也绝不会)再成另一个混乱迭出的 Windows 8 或 Windows Vista。这家公司再也无法承受那些错误了。“我们的目标是推出 Windows 10,并获取成百万的乐于积极参与的 Windows 10 用户。”迈尔森说。

  在采访微软过程中,“乐于积极参与”(注:原文为“Happy and engaged” )成为高频词汇。在一个小时的谈话中,迈尔森提及 9 次。在这公关味十足的用语背后,需要微软与使用者不懈努力。当你的产品开发周期都建立在认真对待用户回馈时,“乐于积极参与”就更像是头顶的北极星为你指明方向。如果微软能令人们再次爱上 Windows,那剩下的开发者和 App 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采访过 Windows 10 的研发团队后,若要我说学到了什么,那就是微软会非常非常认真对待用户回馈。微软所推出的每款产品——从 Xbox 到手机再到 HoloLens 都是基于 Windows 10。重视回馈不仅是这款操作系统的基础,更是这家公司的基石。微软没有为 Windows 系统留后路,事实令人自豪:“世上再无 Windows 11。”迈尔森称,“但还会有一群人可以透过很酷的更新升级使用 Windows 10。”而 Windows insider 测试者们看到这些更新升级时,会发现微软的确很乐于倾听用户的所思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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