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上午9点,一如往常地,Adam的研发团队要开会,每个人轮流报告自己Block开发的状况。通常,还算顺利的话,这个会议进行时间大约1个多小时。 将近11点开完会,喝了一杯水,回了几封mail,接了2通电话,Adam接着又去和另外一个研发团队主管开会,把两边的进度提出来互相讨论一番。这个会议开完通常约莫就是午休时间了。 回到座位上准备吃饭,还来不及把刚刚会议中的一点结论想清楚要怎么导到前一个会议中自己group同事的研发工作中,客服的同事出现了,他说有点事情要来讨论,不如一起吃个饭吧。 这个饭,也不知吃了些什么,只觉得一直在听话,听一个人抱怨另外一个人的抱怨,也就是说,听到的算是一个客户的意见,也顺便接收到做客服人员的难处;这位客服同事看起来是要研发的人帮忙做些改进,让他以后不会接到这类的抱怨,不过,他没有把要改进的点简单扼要地表达出来,可能还处在不爽的情绪中吧。总之,用餐完毕,Adam最后请客服同事把事情整理过再用e-mail发给他,并且CC给部门主管。 回到座位,Adam只觉得一个上午和中午过得真是快,但连一杯水都来不及喝完,和行销部门开会的时间就到了。匆匆带着笔记本和笔走进电梯,到X楼会议室,但这时的他,真的有点疲倦;幸好这个会议中,还有部门主管在,Adam心想有人顶着,他列席就好了。 在这个吃得饱饱、外头阳光刺眼的夏日午后,偏偏就是由这位行销部门的同仁先做投影片简报,这位同仁习惯把故事从头说一遍,他今天果然又把市场分析的资料巨细弥遗地show一次,尽管有些资料似乎看过好几遍了。Adam很想快快知道现在行销方面做得怎么样了,不过,看来是要等一等了;他试图把沈重的眼皮抬起来…。 等到灯光亮起,Adam也醒了,他赶紧戴上眼镜,想要回忆一下刚刚听到什么重点,万一等一会儿需要发言,可是要有点资料才行;不过打瞌睡期间听到的东西都是片片段段的,他现在脑里一片空白。 幸好行销部门的主管再提出几个重点,和最近部门的一些想法;Adam对刚才投影片中的数据,虽然是一个也不记得,不过在后来的讨论中,他还是抓住了一点方向,一面听两边主管的意见,一面回神。 这个会进行的就久了,他也不由自主地从回神到又有点失神,然后再回神,这么来来回回好几回合;失神时他就尽量用提笔写字的方法让自己精神集中,或者有时来个电话,让他对着电话用力地小声说:我在开会!也让他振作一下下。 开完会以后,Adam直感到脑袋乱乱的,东一些信息,西一些信息,他非常需要好好坐下来,思索一下所有开会的结论,要怎样才能最有效率地配合研发工作进行。不过显然他没有这个机会,因为和老板开会的时间又快到了。 他把上个礼拜准备好向老板报告的事情先讲完,并且把project里遇到的问题提出来;老板说,那就每天为这个project中的问题开一个会,掌握解决的进度,直到解决了为止! 天哪,开会!开会!开不完的会!开会中又决定还要再开的会!Adam感觉,自己不像研发工程师了,而是开会工程师! 脑筋里充满○○XX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的Adam,很不幸地又接到要跟大老板开会的信息,他跟秘书说已经跟一个厂商排定有会了,不能去;秘书睁大眼睛说,你是第一个say no的人!咦,明明就已经有约啦,但在秘书的力劝之下,Adam还是跟厂商说了抱歉,虽然这很不符合他做人做事的原则。 大老板显然心情很好,他没有明说,但猜得出来应该是客户那边有所突破。大老板发表了一些之后,突然说了一句:我真该去做行政院长!说时还配上自信的笑容。Adam讶异又好笑地看着大老板,心里想,不过老板啊,你是学工程的,不是学法律的,这年头不流行学工程的呗。 这个会结束,也结束了一天的会,看看表,已经5点半了,下班时间。回到座位上的Adam,这才有空看看信箱,回一些电话,思索一下工作状况,不过更多的思考要等吃完晚餐了,他决定先去公司员工餐厅吃饭休息一下。 晚餐时,Adam故意选了个转角的位置,这样不容易被发现,他觉得非常需要静一静。边吃饭,上班时间被开会占满的Adam边想这些会,原本开会的立意是要沟通,但有些固定的会流于形式,开会之前主持的人没有想好要传达什么讯息对大家会有帮助,致使会议平白浪费时间。 不过公司这么大,每一方的互相沟通的确是蛮需要的,有的会议结论就很有帮助,不会造成白做功。像今天第二场跟另一个研发团队开的会就是一个例子,有些事情要记得跟自己group的同仁讲才行;不过想一想,有些内容已经没法记得很清楚了,待会儿要查一下笔记再好好想一想。 接着他又感叹,工作被这些会切成一段一段的,效率难免要打折扣。而且这样的安排也很有意思,该上班的时间要开会,该睡觉的时间要做上班的事,那么该开会的时间呢?只好睡觉啦! 晚餐后,Adam泡了一杯咖啡提提神,大老板的话又在脑袋里跳出来,他想,不行,不能只记得大老板要当行政院长的话,一定要开个会,把今天所有的会思索一遍想好怎么follow up才行;不过这一次,他只想跟一个人开会,就是自己。(